魏清水 - 這一刻我熬了8年 全國最後的25位海牛文化戰士

這一刻我熬了8年。全國最後的25位海牛文化戰士

圖文/魏清水

「海牛」在芳苑發展的重要日子
2005-2007
  從2005年參與學習 王功漁火節 到2007年,因縣府 對治理王功漁港 與漁火節後續 規劃 有了NEW的想法 (SO..很多人 都被迫 跟著 轉換跑道…生涯規劃)。

2008-2012
    在2008年 我開始左推右想,甚麼樣 文化「創意」才能 符合80%大眾的 好奇 與 能一直有團 永續經營的需求..,我選擇「海牛」,口碑不是 一天 造成的..,至今 我的服務始終給 自己 與 TEAM打75分。

2012-2013
    到了2012年6月,有記者會規劃公司,在與縣府的協調中,7月19日,要將 芳苑海牛 與縣長 一起出席 漁火節記者會,我心 並沒有 很大的高興,因為 我的車隊 連總統都服務過,但,這是 「芳苑海牛」 遲來的 「正義」,也感恩 過去所有幫忙過 芳苑大城濕地 這塊土地 的所有朋友…再次感恩 與 感恩!

    隨著 漁火節第8屆開演,跟 海牛 劇情 有連結八大偶像劇「甜蜜夢幻BUS」也即將上演,此片獲得新聞局1000萬元、彰化縣府城觀處專案300萬元補助。
    那各位朋友,在我們逐步走向 新的 觀光格局與視也野的同時,從2003至2012年,我們是如何 熬過、苦過、到不甘認輸,才走到今天這部田地的,我用幾段 時間旁註,讓妳、你 在這片專文中,有一個發展輪廓,再從困境如何 突破始末,再到願景,讓妳、你 從這個 奮鬥故事裡,找到 能讓妳、你有 心靈共鳴的掛勾 或 脈絡,記得 那一年大家奮鬥相同 的曾經……,「堅持、創新、永不放棄!」

給土地留餘地,給自己留生機 (註1.)
    在光復後民國近50年代至今,早期 去海裡採蚵 的牛車,根據一些文史工作者的同好 鄉野紀錄,不管在 南部或者 是北部香山濕地,只要 有潮間帶 地貌的地方,都曾出現 牛車下海耕田的 畫面。(註2) 
    近30多年來,曾幾 何時 南部地海岸地貌改變,北部 香山濕地因 臨近的幾處 科學園區 污水排放控管不當,養蚵產業 也已走入歷史與禁養。
    本來是 台灣海岸 潮間帶 成長最快速的 台西、麥寮沿岸,也因民國80年初,台塑 六輕園區的擴大開發 ,阻斷了濁水溪 河沙量的補充,外傘頂洲面積 逐年縮減就是警訊。至民國80年初期,彰濱開發陸續擴大版圖至今,民國86年以後,鹿港以北 只剩不到2輛牛車耕海,如今勒?(註:3)
    若說三級古蹟是 文化精髓,那民國4.50代農漁村 曾有的 人文真實演繹的 瑰寶如今仍有 機會驗證 ,是否 政府相關單位,能否更積極任事,讓其 台灣牛 的精神,能傳唱 有所延續….增添其應有的教育價值。

    民國90年,我因 祖母 身體每況愈下,加上 在外發展也時好時差,毅然回到鄉下,從高中時期,就喜歡拍照的我,回到芳苑 行政區,仍維繫這習慣,92年5月因應 社區營造風潮,我也不是很懂,就加入這條 不歸路,從不懂摸索、釐清到完成 社區規劃師的培訓。
    祖母96年離開人間後,我有更多的 時間思索,邊工作邊將自己所學熱忱 付出在這條路上,94年至96年因參與彰化區 漁會與縣府籌劃的「王功漁火節」,讓我在 活動經營 與 文化創意產業的概念與議題 操作整合上 ,開始有了 成熟萌芽。

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
    2008年因縣府開始 主導第4屆漁火節走向與定位,我也將重心 重新拉回到芳苑行政區,另一主因,縣府與鄉公所雖藉 漁火節帶動了王功整體發展,但,在觀察了3年多後,對我們 所居住的芳苑行政區 或其他村落,卻沒看到 有觀光人潮往這裡移動,也甚少著墨。(EX:從每年 元宵節猜燈謎活動 始終停留在 福海宮 舉辦)更讓我下定決心,靠社區、靠自己 走出芳苑應有的「全方位發展」 另一條路…。
    藉由 94年芳苑鄉信義社區「新故鄉社區營造計畫-番仔挖風情畫-社區地方文化產業振興計畫」的執行,我們成立了融合在地特色產業的 坐牛車觀光產銷推廣 的試運行,但因諸多困境,直到 參與文化局「2008社區深度旅遊推廣之旅」,加上3年 在參與 推廣漁火節所累積的經驗,終於讓 「海牛」文化深耕,有了 較明確的 執行方向與成功步驟,
    回想這些年的 發展脈絡,說這裡,王功漁港 區塊以南,甚少人對這地方 行太多注目禮; 爹(縣府高層)不疼,娘(公所高層)不愛,對這塊 沿海鄉土的庄民,近20多年來,曾從希望→走到期望→再走到 可盼望→再走到 絕望→2011年4月22日馬總統的宣怖,大家又從 各種可能 回到最初原點,老實說,無奈也覺得好笑。
    但,近10多年來 又有多少 已外流人口,能藉由自稱長期關心 西南角四鄉鎮 地方民代、村長、議員、立委、鄉鎮高層 改變多少? 答案從 政治 大小人物 政見、選舉大看板 換來換去,就可見「西瓜移大邊效應! 」EX:從 大城海埔工業區→中科→國光八輕→「白鷺展翅、大興之城」等….計畫履見不鮮,怪只怪,庄民要懂 自我檢討,沒有「公民自覺、捍衛公義 與 權益」,不然 路10年後,改變 仍有限。
    在「台灣環境資訊協會」的slogan(真正的關懷來自於~真實的了解與 深刻的體認﹚,「創意 社區營造產房」-是我們老是 獨領風騷的創意賣點與創意「海牛」多元化發展的原動力…!諸如︰「台灣海峽 牛車駕駛訓練班」、2008.11把海牛送到 台北桃子腳 完全中小學 參與校園落成薪傳啟用、2010.12.16參與文化局 學富五車 贈書活動2010.12.24 四隻牛牛與牛車,一起到雲林林內鄉 參加「牛齡聖誕踩街活動」2011.11.1最終統計有該年度有43團攝影大小團隊(含自由行的) ,共超過2000位攝影愛好者 來拍「海牛」…等等!

困境與願景
    一位老農,不管是做農或像這裡,「黃牛」的任務是半農半漁,又稱「海牛」,牛的壽命有人說20至50幾年,但,若 老農耕田一甲子(60年),平均換過5至6隻牛,是很普遍的事,也因平均一隻成牛從4萬至20萬(種牛的身價)價碼都有。你、妳若問老農,牛牛最後的歸途是那裡..,大概只有三種答案,做牛肉乾、放生、「老牛之家」中心養老(目前只有台南市政府力推)。也希望縣府農業處,也能考察芳苑 普天宮 旁這個點,成立中部的首座「老牛之家」中心,一切就靜待 縣府誠意與願景行銷的 推廣鄉土特色能力。
    我們希望 卓縣長 就任以來,除了治水外,施政重點 向來都是重 經濟發展 輕忽農業永續,這對農業 水源永續造成 往後相當大的深遠影響,相對在這議題 或我們社區規劃師 常詬病的,彰縣社區營造氛圍 已比不上翁前縣長 的成績,這也是個可展現 將來有企圖朝向 五都發展的 縣市首長,不可輕忽的 親民 苦民所苦之有效作為…..。
    從西元1904年以來,芳苑普天宮至大城濁水溪出海口至今,仍保存著,豐富的生態多樣性,全國僅存的「海牛採蚵」特色文化,也因國光石化議題,它曾是全球環境議題 關注的焦點。

    隨著後國光時代來臨,仍有些人 看不懂 中科二林園區 正在轉型、國光八輕在芳苑、大城已是歷史回顧,我們衷心期望,在這塊土地上創造「力求雙贏」,的永續生態與產業發展格局, 101年國家重要濕地諮詢小組 第一次會議,6月12日要審查「濁水溪出海口濕地」,我們 也期望 內政部長李鴻源曾承諾的「儘速讓101年年底,讓濕地法通過 能有所在 政治3上落實 與 確認!」資源不是每年都有,請農漁高層規劃 多點願景、多些用心?
    從去年「環境教育法」通過,強制實施環境教育,在芳苑 行政區這裡,除了有優質的 海洋環境教育體驗場,在巷弄、在陸地上,芳苑 普天宮,更能提供週遭連結 現成的 農漁村環境教育的 開會的好場地,這裡每年也都持續 辦理 推動農漁業休閒 推廣計畫,請農漁高層 讓 彰化更多有能力承做的人 …,也能 藉由芳苑 普天宮 旁現有這個點「阿田的大小牛隻買賣場」,成立中部的首座「老牛之家」中心,讓彰化縣 農漁村的 環境教育體驗 更臻完善。 
    如果每年,只是將更多的錢 與 業績,送給 已穩定的 觀光山頭、既得利益者,消化年度 預算、美化帳面 業績而已…,那真是  不幸也無奈…,讓這塊優質鄉土—得到更多被認識 與 掌聲認同與及尊重!什麼樣的關心?才是務實的..!才真正確中它(黃牛)與他、她們(農夫)的需要…?

註1:早在清朝康熙 盛世地輿圖上, 早就有海牛渡海 繪圖在清末時期也有著「一府、二鹿、三艋舺、四寶斗、五番仔挖」之說,番仔挖就是現今的芳苑,芳苑曾經為鹿港的外港而發展成港街,著實繁榮過一陣子。
註2:四百年來的人文演變,牛車的結構不變,但外型卻起了變化,從最早期用的是「板輪牛車」,演變為「鐵皮輪牛車」,再演變為「塑膠輪牛車」,民國70年代以後,台灣地區幾乎見到的多是「電動馬達起動的三輪蝸牛車」「拼裝車」。
註3:恆春畜產試驗所表示(2008-12-14 新聞文稿),「台灣牛」指的是水牛和黃牛,在17世紀到19世紀的300年間,牛力是台灣的主要動力,運用在耕種、產業和交通上,甚至影響聚落的形式,是台灣生命力的象徵,帶動台灣重要的產業文化,直到被機械取代。水牛隨漢民族傳入台灣,至於黃牛,在明朝之前的牛歷史一片空白,文獻資料不可考,只知明朝末年後黃牛大批由華南地區傳入。早期水牛被用於水田的犁田,而黃牛則用於旱田犁田及開墾勞役,日治時期,日本人以蒸氣機取代牛力,小火車取代牛車,台灣牛產業於是從動力產業逐漸轉型為畜牧產業。 

牛開始被轉為肉用,水牛無法與黃牛或是溫、熱帶的牛雜交,但黃牛可以,黃牛肉質口感好,肉用價值高,因為體格小,生長慢,因此,被大量的雜交,甚至連畜產試驗所也引進國外各種牛種進行雜交。由於黃牛大量被雜交,正牌黃牛越來越少,黃雜牛越來越多,民國63年台灣開放冷凍牛肉進口後,黃牛(包括種牛)數量日漸稀少,76年,畜產試驗所恆春分所開始執行「台灣黃牛種原保存計畫」,致力保存台灣黃牛本土種源。

(水哥的講稿暫且先分段落,內文及篇幅會再重新整理刪減)


芳苑海牛推手 魏清水

學經歷
1969年生於芳苑鄉信義村。
1989年畢業於
台北私立開南商工汽修科。
2005年4月第3屆社區規劃師結業。
番挖61號文史、自然生態行動倉庫 庫長
職業:  水電半技工 &
「竹大芳!yes」芳苑、大城、竹塘、二林 生態與產業 的主要推動者

Akirake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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